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省社科界第四届学术年会分论坛•“国际视野中的浙江文化”高层学术论坛在浙大城市学院成功举行

发布时间: 2018-04-02 09:40:27

如何在国际视野下定义和发展“浙学”与浙江文化?如何审视杭州在中西文化交流史上的独特地位和作用?在新的时代背景下,如何推动浙江文化走出去,促进中西学术文化交流?3月31日,在浙江大学城市学院举办的“国际视野中的浙江文化”高层学术论坛上,来自省内近20所高校的50余名专家学者就这些问题展开了探讨。该论坛是浙江省社科联主办的浙江省社会科学界第四届学术年会的分论坛之一,由浙江省外文学会主办,浙江大学城市学院外国语学院承办,杭州师范大学外国语学院协办。

开幕式上,浙江省社科联社团处王三炼处长、浙江省外文学会会长殷企平教授、浙江大学城市学院常务副院长斯荣喜教授分别为论坛致辞,浙江大学城市学院外国语学院常务副院长赵志义教授主持了开幕式。

论坛上,浙江大学吴笛教授、宁波诺丁汉大学罗健教授、浙江大学陆敏珍教授、浙江大学沈弘教授、浙江外国语学院刘美华博士和浙江大学城市学院富瑜博士分别作了题为《谁为浙江最早开启世界文学之窗?》《跨国视野下作为浙江文化之镜的部分中外大学符号景观》《国际视野中的“浙学”:焦点与散点》《浙江文化研究:外语专业的优势》《明清之际中西对话中的杭州》和《17世纪中西文化在杭州的交流与互动》的学术报告。

 在全球化的国际视野中,浙江文化已不仅仅是浙江本地的文化,而是中国乃至世界文化的重要组成部分。强调国际视野,意味着要打破文化藩篱,将本地、局部的视野投向世界——从他者的、全球的视阈看待本地传统,推动文化的多维发展;强调国际视野,更意味着明确自我身份认同,追根溯源回归传统,从而激发传统的活力。

在国际视野下,如何定义和发展具有地域色彩的 “浙学”研究?当代浙学是否能够进入更广阔的视阈,为浙江文化的传承、发展乃至融入世界文化潮流做出贡献?对此,与会学者提出了自己的解答。

从历史维度看,“浙学”概念并非来自本地学者的自我命名,而源于其他地域学者对包括现今浙江在内的两浙地域学术的指称。不同时期“浙学”所代表的类型与形式并不具有内容的一致性。它不是一个十分严格的概念结构,并不受某个范畴的限制,具有明显的散点式特征。

从当下维度看,过去二十多年以来,“浙学”“浙江文化”“浙江精神”这一类结构化的概念与词汇频繁出现在各大主流媒体、学术杂志和会议中,是浙江文化建设的旗帜。多数学者相信“浙学”是浙江地域上多种学派、学说的总称,它们在历史发展中没有严格的师承相授,不能将宋元明清以来的浙江学术视为一以贯之的学派。但学者依然相信,可以从历史发展中概括出浙学的某种共性或精神内涵。至此,散点式的浙学成为焦点式的浙学——在构建浙学、建设浙江文化中可以明确目标、重点阐述。这一取径究竟将浙学表述得更丰富、完整,还是将其简化?这个问题目前并没有答案,但显然必须置于未来的浙学研究思考背景中。

任何文化传统的发展与演进都不可避免地受到时代、社会以及外来文化的影响,文化间互动具有悠久的历史。一般认为,理想的文化沟通应具备双向互益性。大航海时代以来中国和西方之间的“西学东传”“东学西传”历史表明,文化间沟通具有一些基本的发展规律和趋势。无论“走出去”还是“请进来”的文化交流都建立在承认不同文化皆具有价值的认识论基础上,否定、拒斥他者文化的态度并不可取。其次,文化互动的双向性也意味着只有“走出去”而没有“请进来”或者只有对他者文化传统的单向输出流通并不可行。“走出去”的前提是融入他者的视阈,从而探究可行路径。

文化沟通的首要任务在于将传统经典和学术思想通过翻译形式大规模传播。在17世纪以浙江为中心的翻译学术运动中,欧洲传教士与杭州儒士合作对西方数学、伦理学、哲学、农学、物理著作和中国儒学经典进行互译和传播,推动了中西方传统文化的发展。就中国而言,这场学术运动转变了明末清谈的学术风气,也影响了其后数百年清代学者对经世致用学问的重视。就欧洲而言,儒家思想进入欧洲近代思想的发展历程,开始影响欧洲近代启蒙思想的形成。2个世纪之后,浙江的翻译学家又最早参与了西学东渐的文学翻译事业。他们的文学翻译不仅具有开创性而且成就异常辉煌,在中国近代的思想解放、文化建设以及现代化进程中发挥了极其重要的作用。

 概而言之,明末清初杭州的中西对话和沟通生动地体现了文化交流的双向和相互丰富过程。在这场大规模文化运动中起媒介作用的中西知识精英以向异质文化开放的心态、寻求异质文化间共性的策略,促成对话的成功。他们留下的无形和有形文化遗产无意中成为当下中国传统的组成部分。他们的文化适应策略——寻求文化共性但保持文化特性,为当今浙江文化“走出去”提供了历史的经验与教训。

    如果说国际视野下的浙江文化与全球文化的互动是历史事实,那么在当今“一带一路”倡议的背景下,这样的主动向外交流更成为时代经济和社会发展所需。今日学者应该具备何种素养才能积极推动本土文化融入全球文化?与会学者认为,当代学者应该加强语言功底,把握国际学术界的“通用语言”,从而为本地文化走向国际舞台创造有利条件。学外语的同时也学习了新的文化。在每一个特定词汇的背后都有一段与社会、宗教、文化等因素密切相关的独特历史。同时,多掌握几门外语就等于在收集、处理、吸收和翻译西文研究资料等方面占据领先优势。因此外语专业的学者由于更容易接触和利用西方学术资源具有一定的优势与便利。

    其次,跳出本土视阈站在更高的起点,我们发现学习外来文化反而能够加深对本土传统的认识和理解。西方学术标准的较早确立和规范化使西方学者对浙江文化的研究早于本土学者。换言之,国际化视阈下的浙江研究将为本土学者提供丰富的西方学术资源和独特视角。例如,散见于欧美各学术机构图书馆、博物馆和档案馆的中国文献和视觉图像资料可以为中国文献提供交叉印证,恢复某些失落的传统记忆,提炼出许多学术论文的题材和原创性较高的内容,这些研究涵盖历史、艺术、文学、物质文化和非物质文化等诸多领域。

    在国际化、全球化大潮冲击下,中外文化领域的合作加速了浙江文化的“国际化”进程。浙江拥有中国最早的一批中外合作大学,如宁波诺丁汉大学和温州肯恩大学。对宁波诺丁汉大学和温州肯恩大学校园海报的符号景观研究从微观视角切入研究浙江文化当下的国际化发展趋势。

    对两所大学里的海报和官方网页进行多维度、多层面的符号分析,以及与作为参照系的剑桥大学、哈佛大学等国际著名大学的官方网页比较,表明浙江的中外合作高校海报文化已经呈现明显的国际化取向。研究表明上述校园海报较高频率地使用“国际” (international) 一词,多用体态引人注目的女学生形象以及炫酷、偏离主流、略带神秘色彩的男学生形象,倚重著名学者和优秀学生“有文化意义的身体”所产生的视觉撞击,注重尖锐却又不失悦目的色彩对比,彰显构图并讲究趣味性。这些特征在国际化程度高的世界名校较为多见。从某种意义上说,浙江部分中外大学里的校园文化展示未来浙江文化的多元国际元素。

学术讨论阶段亦是精彩纷呈。与会学者们踊跃发言,分享各自的研究成果。通过对国际视野下的“浙学”、浙江文化传统研究、历史时期浙江文化与全球文化互动、当下浙江文化的国际化趋势等议题的讨论,本次高层学术论坛与会的浙江学者充分交流了各领域的学术研究成果,也扩大了各自的研究视阈,树立了学术研究的问题意识,也增强了对未来浙江文化的研究和传播的信心。

      (省外文学会、浙江大学城市学院富瑜 供稿)